怠惰

畫渣、文渣、人渣
專業摸魚犯
我D摸魚係真。摸魚
冰水同炸鷄是係我缺水缺糧時既夢想

今天也向電波少年傳达不了心意的艾斯兰

冰香

請无視時間線

有口語化廣東話
………………………………………………

  横在桌子上的艾斯兰看着天花板,发出一聲無

意義的嘆息。

  他扭頭看向趴在他肚子上的王嘉龍,眼神死无

語氣:

「 你還要趴到甚麼時候。 」

「天荒地老之後T_T 」眼神更死的王嘉龍回答。

  横在桌子上的咸魚艾斯兰一臉生无可恋,再一

次深深感受到電波系的奇葩。

  裝作咸魚抱枕讓王嘉龍趴着是他本人要求的安慰

方式。因為今天的王嘉龍看上去極頹廢,艾斯兰

不忍心看他 這樣子便想安撫安撫一下他,完美地

忘記了電波少年想到的肯定不會正常到哪裏去這

個事實。

  拋棄親哥遠洋而來的艾斯兰和四合院裡的王耀

王濠鏡以及一群不記得叫王甚麼的人打過招呼後

,停在了王嘉龍的房門前。他未開門便听到了一

些奇怪的咔嚓聲,想說哪來的按快門声,一開門

卻找到了是躺在地板上的廢青在吃薯片。

  然而艾斯兰並未來得及发表感想,因為他進去

時沒收住腳,一腳踢倒了地上的路障並啪搭一

下摔到王嘉龍身上,臉朝下的。

  尾隨艾斯兰的真。快門声來源林曉梅&本田菊

顯然不懂他的痛,對着摔出十字形的二人一陣

无情的連拍。

  艾斯兰表示撞到地上的臉好痛。

  來找好基友不需要甚麼理由,艾斯兰只是想躲

過他哥的奪命連環call而己(諾威哭暈在廁所裡)

,明顯地王嘉龍家是最遠的最佳選擇。

  才不是因為想見他。

  艾斯兰就着親吻大地的姿勢含糊不清地開口:

「 港仔啊——」

「 唔好叫我港仔。」

「 ......小香啊——」

「 唔好叫我小香。」

  艾斯兰欲哭无淚。

  有人硌在自己肚子下實在是非常的痛苦,艾斯

兰搖搖欲墜地坐起來,打量着對地下依依不捨

不肯坐好的王嘉龍,一點都瞧不出個甚麼鳥來。

  他苦思冥想了一會,直到王嘉龍的薯片都吃光

光了正唰一下開了第二包時,年少癡呆的艾斯

兰終於記起了能令王嘉龍又頹又燥的事——這

几天他家在選新上司。

  遠在挪威海的不常和他通電話的艾斯兰會知道

這些十万八千里外的新聞顯然是有心留意的。

  艾斯兰现在是記起了(劃掉)打算開解一下散发

出憂鬱尋死氣息的王嘉龍,可惜對方不領情,

硬是黏着地板彷彿有甚麼奇♂怪的癖好。艾斯

兰拿過他的薯片想把他拉起來談談人(?)生,

這時王嘉龍摸出了第三包薯片。

「.............」

  被奪了好多次薯片王嘉龍才終於不情不願地坐

好,幽怨地看着艾斯兰,後者被他的小眼神惊

悚了一下,也不道該如何安慰他。王嘉龍滿臉

委屈,為逝去的薯片默哀時盯著艾斯兰,漸漸

地把人看紅了臉。

  ———那么漂亮晶螢的琥珀金眸直勾勾地望着

我..........

「 ......你在期待甚麼啊,我才不會安慰你......... 」

  國家中三大傲嬌之一的艾斯兰可是言出必行的。

  即使是扮抱枕。

  只是還在門外的兩個香冰黨並不滿意。他們非

常的痛心疾首,為何小香你不要求點特♂別的

啊!

  咸魚抱枕艾斯兰作為一個傲嬌的面癱,儘管對

心上人有求必答,他仍是传达不了給王嘉龍為

什麼要對他有求必答。王嘉龍既不是K Y也不

是天然,他是個電波系面癱。對着好基友各種

的獻殷勤,

他覺得必有妖,該不會是受不了親哥想搬過來

遠離他所以在討好吧。

  八九不离十喔雖然中心思想沒猜中。

  想到這的王嘉龍給了艾斯兰一個眼神不是很

死不過充滿憐憫的微笑。

  ..........雖然好像有點不對勁但看到嘉龍難得的

笑容很好啊!

  少年顯然不知道他不在的時候王嘉龍幾乎天天

都在笑。對王濠鏡笑,對王耀笑,對林晓梅&本

田菊合辦的香冰r18新本怒極反笑,對任勇洙的

胸襲冷笑..........

  艾斯兰和亲哥哭暈在廁所裡。

  通常艾斯兰來找王嘉龍都會住上一星期,畢竟

要回去太費時了嘛絕不是圖謀不軌好嗎!

  每当他來借宿時,王嘉龍都會感受到來自對門

的虎視眈眈———那裡是林晓梅的客房,旁邊便

是本田菊的。

  王嘉龍強烈懷疑他們有一腿。

  這裡其實客房不多只有兩間。一間林晓梅專用

的,一間看哪個男的要借住用的。而本田菊比

艾斯兰早到,現在那客房是他的了。

  王耀想都沒想就決定了让艾斯兰和王嘉龍一

起睡。

  對面的二人向王耀同志比了個姆指。王耀一臉

輕飄飄,兩個人则狼血沸騰起來了。

  艾斯兰知道王嘉龍煩躁就會想吃東西,吃的還

不是魚蛋燒賣撈麵而是薯片,多麼傷身啊!但

他沒想到王嘉龍可以連續吃幾小時到半夜十二

點仍在咔嚓咔嚓地吃第n包。艾斯兰有點擔心他

未來的腰圍,並衷心的希望他不會胖得像阿爾

弗雷德。

  王嘉龍不再殘害自己身體去刷牙時,艾斯兰

呼出一大口氣。雖然王嘉龍是個半面癱,但也

不會將不高興隱藏起來,艾斯兰感受到的,理

所當然的同樣不好受。

  他知道让王嘉龍把自己當抱枕趴着其實不太能

減少他心中的煩燥,最近他家時不時就會传出

爭執声,越近選舉日便越吵。剛才王耀雖然沒

表現在臉上,但艾斯兰听說過他們前几日又吵

了次。

  今天的煩惱即使消去了,明天也會有更多瘋

湧而來。

  可艾斯兰不懂該如何令王嘉龍稍微安心一下。

或许,試着用之前丹馬克安慰他的方法?

  王嘉龍回到房間時看到了一個惊惊的画面。

  床上只蓋了半邊被子的銀白发少年側躺着看著

他,托着腮癱着臉。如果無視他臉上的紅暈和

特地被空了出來的半边床位,王嘉龍定會為艾

斯兰突如其來的帥氣魅力鼓掌叫好。

「 我張床係单人床,逼唔落兩個麻甩佬。 」

「 谁是麻甩佬啊!我們還年輕着呢好麼! 」

  艾斯兰正經地坐起來拍着床道:「 人与人之

間的体温 可暖了,彼此抱在一起很舒服,還

可以安慰到低落的心情! 」

  王嘉龍狐疑:「 你呢個方法肯定唔係自己想

的吧,喺北歐咁凍嘅地方實有用架,但我呢

度依家係夏天。 」

  艾斯兰一臉正氣反駁:「 可你開了空調。 」

  王嘉龍忽然恍然大悟:「 你驚我會涷親? 」

「 .........我是、想和你睡、不對、安慰你! 」
 
  場面一陣尷尬。
 
  艾斯兰紅了老臉,開了開口想說什麼但也沒

能成功,最終一個華麗轉身,抓着被子背着

王嘉龍躺下了。

  「?」王嘉龍歪頭,關了燈正直地上了床。

  今天的艾斯兰依然传达不了心意給電波少年。





累死了←_←

不寫大綱就下筆簡直犯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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